美人放下白紗,卻見從左臉額頭到右臉臉頰,一條蜈蚣形疤痕劃過整個麵頰。
原就極其貪愛美人的色蛇深深遺憾:“真是可惜了!”
媚娘聽得公子語中的遺憾憐惜之意,修長白嫩的手顫抖撫上自己臉上的疤痕,淚水無聲滑落。
曼娘也在一旁拭淚:“不瞞公子,她原是我樓中花魁,因與城中君家公子相戀便被贖了出去。
不想那公子家中已有原配且凶悍至極,趁君公子不在家那日,尋了個由頭便把媚娘給劃花了臉。
媚娘沒了容貌失了公子的歡心,被攆出了家門,實在無處可去便又回了樓裏。”
原來是一場家族倫理大戲。
沐心聽得連連搖頭,紙扇拍打手心說道:“媚娘你啊,事情變成這樣也有你自己的原因在內。
試想,哪位正房妻子能忍得了自家相公帶人回來,而且還是個如此的美人?
你在樓中受人追捧怕也是生出了些許傲氣,兩廂頂撞如何不是你吃虧?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在樓中如此之久難道還看不懂嗎?”
他又轉身對所有姑娘說道:“我能許諾讓你們變得漂亮自信,但若你們還是對男人心存妄念,無法看清自身,怕是最後我也幫不了你們找到幸福。”
身前一排女子相互瞅瞅姐妹,齊齊向沐心躬身施禮:“公子放心,奴家記住了。”
改造計劃就此進行,首先將樓中俗豔之物統統換去,樓前紅紗也撤下。
曼娘有些遲疑:“公子,若是連紅紗也一並撤去,那何人還知此處是紅樓啊?”
想來怕是這紅紗便是青樓的隱形招牌。
沐心右手挑起曼娘下巴,言語淺笑:“爺本就沒打算再把此處經營成為紅樓,直把它當成是吃飯喝酒洽談生意的放鬆之地。
當然,若是姑娘們自願也是可以自己接客的。”
放開曼娘,他張開雙臂朝樓中霸氣說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到時自然會是客似雲來,信我,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