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霓的炫耀,沐心真心點頭回答:“嗯,威風。”
轉頭又隨意坐進彌悟膝上撒嬌:“我也要養匹馬兒,就叫天晴,怎麽樣?”
又對雲霓說道:“你看,踏雪,驚雷,紅雲,天晴,是不是很棒?”
雲霓心中鬱悶,連連搖頭,沐心納悶:“天晴不好嗎?那,就叫晴天。踏雪,驚雷,紅雲,晴天,哈哈,果然更棒了!”
雲霓聽不下去,悄悄湊近彌悟耳邊:“師兄,他,”指指沐心,“取名一直這樣……廢嗎?”
他曾經都想給自己取名叫一方了,能不廢嗎?
似是想到什麽,彌悟神情有些糾結:“你在豐山,給你那兩條隨從可有起名?”
雲霓疑惑:師兄,什麽叫‘兩條隨從’?
沐心想了想:“你是說那兩個笨蛋?有啊,他們叫阿一阿二,簡單易懂,厲害吧?”
院中三人齊齊扶額,果然!
沐心不再胡鬧,躺在彌悟懷中昏昏欲睡。
其他三人坐在院中商議大事,雲霓娓娓道來出京尋人的坎坷:“那日師兄你離京不久,景王便在京城東麵五百裏的絕命崖搜查到一處密道。”
絕命崖,顧名思義,崖上全是懸崖峭壁,若不幸跌落將萬劫不複,絕難生還。
“崖上密道通往山中腹地,驚風帶人搜索時遇到歹人阻攔;激戰時歹人不敵竟放出兩個怪物。”
雲霓深深打個冷顫,“那怪物似人非人,全身長滿堅硬外殼,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嘴中發出狼嚎,生生就是個野獸模樣。
驚風好不容易劈開一個怪物的外殼,不料那流出的綠色汁液有劇毒,沾染上兩個時辰之內必亡。”
“犧牲無數將士性命後終於用鐵鏈困住怪物。大師兄飛鴿傳書急招二師兄你幫忙,不想書信全部在中途被截。
派出將士送信,也全部被人滅口,最後我隻身前來送信,路上也遭到了重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