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之後,我轉身對特警戰士說:“兄弟,給我一點時間,我去說服他,如果有意外,你根據指揮部的指示采取行動。”
事情很明白,我是沒有權利來讓跟我一起來的特警戰士開槍,開不開那都是他和指揮部的事情。
我隻是自己要求,並且在李市長的同意下進行協助解救人質,如果我要是有意外,沒人會為我擔責任。
特警戰士點了點頭,隨後我戴上帽子和墨鏡,確保趙小曼基本認不出來我。
小心翼翼的來到教室的前門,舉起手來走了進去。
“誰,誰,你是幹啥的,誰讓你進來的。”歹徒很是凶殘的看著我說。
一邊說,她一邊用刀抵住了趙小曼的脖子。
趙小曼白白的脖頸上流下了一絲血跡。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一絲哀歎。
“兄弟,你不要緊張,我不是公安人員,也不是政府的人,我就是一個外人,想跟你聊聊,你這倒是是因為什麽事情!”
我很是和氣的說道。
“少廢話,你別過來,抓緊讓路一鳴這個王八蛋過來,我要跟他同歸於盡!”
聽到同歸於盡這四個字,我明白了為什麽路一鳴一直沒有來到現場,敢情這是一個怕死的人,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管了。
男人大約三十五六歲,看來是這個路一鳴絕對幹了所麵對不起他的事情。
對於這個路一鳴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更是一無所知。
我現在能做的其實不僅僅是要救下趙小曼,還有那三個學生,其實還有這個可憐的男人。
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他的痛苦,本質上,他應該是一個好人,他絕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如果我不能勸服他,就有可能被擊斃,他跟我的年齡相仿,應該是上有老,下有小,如果被擊斃,對他的家庭來說,意味著什麽?大家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