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這樣來提示趙小曼還有另外的一個目的,那就是讓舍舍和陌小北慢慢的變成一個人。
是的,就算我現在告訴趙小曼,陌小北就是舍舍,估計她隻會在心裏冷笑一聲,冷笑我胡扯。
一個天上的人怎麽跟一個地上的人一樣,她絕對不會相信。
當然,讓舍舍和陌小北變成一個人並不是說讓她知道我就是舍舍。
而是要在潛移默化之中讓她改變對陌小北的印象,讓陌小北也成為舍舍那樣一個有能力,有理想有抱負,她欣賞的人。
“舍舍,那你說說具體我應該怎麽辦?”
冰心繼續問我。
“我不了解你們單位的具體情況,我也隻能給你啟發,點到為止,具體的根據具體情況操作吧。”
“好,舍舍,有你真好,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一個自由的人,我一定要和你天天在一起。”
“你現在不是自由的人嗎?”
“不,舍舍,也許現在我的心是自由的,可是我的身體並不自由,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
聽到這裏我明白,冰心還有很多難言之隱沒有跟我說。
“那你就應該勇敢的衝破枷鎖,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好,但願有一天我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破繭飛天!”
“恩,加油吧。”
“不早了,抓緊睡吧,抱你睡,親親。”
冰心連續發出了三個擁抱和三個親吻的表情。
“好,睡吧,晚安,好夢。”
抱我睡?我不知道如果她發現我就是陌小北,她是真的抱我睡,還是一腳把我踢飛。
果不其然,此時的趙小曼也意識到如果真的國有資產損失,對她也是不利的,國資萎追究馬振海的責任,那就會追究她的責任,畢竟她是恒遠公司經營管理一把手。
可是到底如何能夠兩者兼顧,那還真不好辦。
第二天一早,趙小曼急匆匆的就去了辦公室,隨後將電話打給了許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