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都不算是一個有女人緣的男人,雖然身高幾乎有一米八,體重145斤,比較勻稱,但是一張有點發紅,類似古天樂膚色的臉不足以讓女人喜歡。
但也就是我這種膚色,給人一種穩重踏實的感覺,所以一般周圍的女性還是很願意跟我交往,除了趙小曼之外。
而此時的女孩坐在我的後車座上,讓我心情很是忐忑,畢竟此時的我是待罪之身,招惹了趙小曼已經給我帶來了很多的麻煩,我不想再惹事。
可是很顯然,今天這個女孩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如果我真的將她拋下,她不知道會怎麽樣。
想到這,我還是突然停下車,轉身對她說:“你下車,回家吧,我一個大男人帶你回家多不合適!”
“你有老婆嗎?”女孩比剛才冷靜了很多。
“目前沒有。”
“我一個女孩都不怕,那你怕什麽?”
“我不是怕,我是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從你救我起來的那一刻,就有了瓜葛。”
“難道我救你還有錯了嗎?”
聽到我這樣說,女孩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
“你就是有錯了,你應該讓我去死!”
女孩對著我咆哮起來。
清秀的臉上,掛著一滴淚水。
隨後她轉身跑向了馬路中間。
“你要幹什麽!”
“不用你管!”
“我救了你就得管你。”
我口氣變軟了,有時候,我是寧願傷自己,也不願傷女人——可是,不傷女人,早晚被女人傷。就比如這個趙小曼,我已經被她傷了好幾回了。
“誰稀罕。”
她一邊往馬路中間跑,一邊喊著。
一輛貨車呼嘯而過,司機從窗戶上罵道:“不要命了!”
一般女人說“不用你管”的時候,都是想叫你趕緊管管,晚了都不願意。一般女人說“誰稀罕”的時候,都是表示,她十分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