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顯露出自己沒有信心能夠救出夏琪,因為我是許誌安搬來的救兵。如果此時此刻我自己都表示無奈了,許誌安更是如此。
其實就在剛才,要不是陳豪三個人手中拿著匕首,我早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我明白,如果剛才動起手,他們絕對是有機會拿著刀子對準許誌安的。
赤手空拳是一個打法,他們拿著刀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許誌安也提出了這個疑問:“陌大哥,剛才他們綁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動手,現在我們要想逃走那太難辦了!”
“剛才他們兩個人手裏都這拿著刀子,動起手來很可能要人命,並且他們站在你身邊,我要動手,他們隨時可以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
“也是,可是現在怎麽辦?”
是,我們現在怎麽辦?當然第一步就是先出去,第二步就是找到夏琪,然後逃走!
“找機會動手!先逃出去。”
“恩,逃出去報警。”
“扯淡,別說這是一個小鎮,陳豪的地盤上,就算你真的報警了,夏琪老爹不讓她閨女走的,也算是家務事,警察能把夏老頭怎麽樣?”
許誌安點了點頭。
“我許誌安哪裏受過這種窩囊氣,早晚要弄這個狗日的!”
許誌安顯然非常氣氛,畢竟他也是一個企業的副總,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我試試了自己手上的繩索,綁的很緊想弄開幾乎沒有可能,隻能找機會讓他們把繩子打開。
大約一個上午,看守我們的兩個人都沒有出現,畢竟這是一個廢棄的化肥廠,周圍又是高牆,他們沒有必要實時看著我們。
一直到傍晚時分,兩人中的一個胖子才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兄弟,你是哪裏人?”
我微笑著問道。
胖子看了看我嘿嘿一笑說:“我就是台江人啊。”
“恩,你們老板陳豪到底是什麽來頭,這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