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在電話裏很是激動,我理解他的心情,無論如何他算我在濱海最親近的人之一,也是多年的同學,我不該無聲無息的離開。
“你了解我,也應該理解我,濱海真的是我的傷心之地,我不想繼續留在那裏。”
“我就是因為了解你,才感覺你不應該這樣,一直以來你都是一個積極樂觀陽光的人,不應該如此消沉,當然我也理解你離開濱海,如果換做是我,我可能也會離開,但是你不應該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就走了。”
其實大可說的也對,我能不告訴其他任何人我的行蹤,但是我不應該不告訴我的兄弟姐妹,因為就算世界上任何人都會背叛我,但是我相信他們不會背叛我。
“雖然我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人,但是在我被免職的那一刻,我也是很難抗住的,你知道我是一個事業型的男人,除了小美之外,事業就是我的命,需要點時間療傷也是很正常的。”
“好吧,你能恢複自己的心境那就好,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目前組織部已經對你的案件進行複核,前幾天我聽歐陽熙書記說,已經重啟了審議程序,很有可能恢複你的工作,據我估計隻要沒有別人再次陷害你,應該沒問題,就怕中間再出什麽問題。”
果不其然,組織部對我的案件再次進行了複核,可是就算恢複我的工作又能怎麽樣呢?
我想就算讓我去當副市長我也不會去當了,除非有一種可能,我會答應去當這個副市長,那就是小美複活!
那可能嗎?顯然不可能,人死不能複生。
再說,對於我這種被處理過的人,就算複核之後恢複工作,也隻能給安排一個閑差,不會真的讓我去當市長,別說去爭取當市長,省長,那將是何其的艱難。
“你認為我會回去嗎?”
“怎麽不可以,如果恢複你的職務,我們兄弟幾個繼續幹一番,這不是為了私仇,更是為了人民群眾,我們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