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無疑引起了鄭文才的憤怒,我也跟著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別忘了我在這周海住了三十多年,我是這裏的老居民,我要是想整你那還不是易如反掌,以前當個公務員我還有所顧忌,可是現在我不需要顧及什麽!”
說完這句話,鄭文才把手中的煙頭掐滅,丟在了大寬剛剛打掃完的地板上。
隨後我要走出我的店。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咽下這口氣。
我厲聲喊道:“給我撿起來。”
我已經想明白了,如果你路一鳴、鄭文才跟我玩陰的,那我們就玩陰的,咱們還有暗地裏較量的餘地。既然你跟我玩明的,那就是真的沒把我當成對手放在眼裏,那我也沒必要顧忌情麵了。
鄭文才將臉轉向一邊,很是不屑的說:“就是不撿,你能怎麽著?”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上次路一鳴來到這裏對著我喊:“你有本事打我?我就這樣你怎麽著?”
一股怒氣由心而發。
我來到鄭文才麵前,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然後將使勁往下一拽,頓時這家夥倒在了地上,整張臉貼在了地麵上。
我的膝蓋抵在了我的背部,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發,我的臉貼在了地麵上。
“乖乖的,孫子!給我把煙頭用嘴巴給我撿起來。”
“你,你我無法無天了,大白天的尋釁滋事!”
我使勁的往下摁了摁,頓時鄭文才的臉貼在了煙頭上。
曾幾何時,在那陰森的牢房,這家夥囂張的在我麵前炫耀自己是一個副科級官員,對我進行各種的挑釁。
你我媽的可知道我都曾經已經是一個副廳級的官員,也沒有任何炫耀,反而更多的是低調。
“鄭文才,少我媽的給我扯那些話,今天的你可不是公安局的鄭科長,我不算襲警,我把你的臉貼在這地麵上,也不會讓你輕傷,你報警警察也無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