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黎錦自己早就有這個打算。
她出去這些年,並不是單純的旅遊。
如果隻是玩,不必花費近四年的時間,她這趟旅行,也算是世界寫生之旅。
積累了不少。
穗穗不會希望她消極度日,所以她不會用痛苦去紀念沈穗穗。
她會帶著沈穗穗那份遺憾,好好活著,好好的經營人生,精彩的活著。
在她的人生規劃裏,就是在27歲之前有自己的個人展。
她回來後就已經在準備了。
隻是還沒告訴柯教授。
因為柯教授總說他很忙,忙的腳不離地沒時間招呼她,她回國後要去看他都被拒絕。
以為他真的忙,沒想到他是生病了。
柯教授聽說黎錦自己在規劃,滿意又高興。
“行,你自己心裏有譜就行,畫展也有很多繁瑣的事情。
“我工作室裏這些你的學長學姐都有經驗,你隨便使喚,麻煩的事都讓他們去做去跑腿,你就專心搞你的作品。”
人到了某個年紀,又病魔纏身,總會想起過去的事。
“當年你跟那個柳遠山的事,我其實知道,我沒阻攔,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早晚會分。
“你是山澗自由的風,柳遠山是脖子裏有枷鎖的狗,時間會讓你離開他的,因為他不理解你,配不上你。
“果然吧,你們最後沒走到一起,你很灑脫。
“當年,米晴要是有你這樣灑脫,也不至於落到最後那個下場。
“是我毀了她,是我的錯,是我毀了那個孩子。”
那是一個柯教授不敢輕易提及的故事。
米晴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高朗是他最疼愛的外甥。
兩人年紀相當,郎才女貌,各方麵都很配,他就動了心思。
他這輩子沒給人牽過紅線,這是第一次當月老。
優秀的人總是互相吸引,紅線牽的很順,一年的時間,兩人就手牽手請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