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很成功,各方反饋都不錯,黎錦收到了很多燙金名片。
柯教授的手術也很順利,意識雖然還是不太清醒,但在慢慢恢複。
連著兩件大喜事,所有人都很高興,唯獨黎錦愁的不行。
考慮很多事,沈文東的事,孩子的事。
沈雄有句話說的沒錯,她是沈文東的災星,沈文東遇到她就會變得很極端。
當年沒打死柳遠山和白茹,這次差一點殺人。
那下一次呢?
她也不能保證以後就平平安安,人的厄運總是突然降臨的。
下次如果她再遇到事,沈文東真殺了人怎麽辦?
他這輩子就真的全毀了。
沈雄把他當接班人培養,應該,對他是好的吧。
他那麽聰明,以後有了權,有了錢,他會過得很好的。
所以,她不能再害他。
至於孩子……
黎錦反反複複摸著肚子,四個多月了,她舍不得。
不打,就得躲開沈雄的視線。
找個能接受她懷孕的男人結婚?躲起來?出國生?
胡思亂想的時候,母親來電話。
“小錦,你晚上來家吃飯,帶著那張化驗單,晚上我給你爸攤牌。
“你別怕,有我在,你爸他掀不了房頂。”
黎錦拿著那張被她揉出痕跡的化驗單出門,老習慣,路上買了父親最喜歡的酒,再繞過兩條街去買母親愛吃的栗子糕。
人衰的時候,真是處處倒黴。
她今天心情不好,沒敢開車,坐的出租車,看賣栗子糕的地方不用排隊,就讓師傅等她一下。
剛才下車的時候就撞到了頭,這會買完東西返回,離車還剩差不多五步遠,一輛超速的摩托車突然朝她撞過來。
萬幸,後麵有位大哥反應極快的拉了她一把。
摩托車上的男人見沒把人撞死,刺耳的車輪摩擦聲後極快的掉頭再來。
見她旁邊有人,似乎不想橫生枝節,搶了黎錦的包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