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盛煙而言,盛德山是壓在她心裏的大山。
好不容易慢慢走出來,有陳清一個人就夠精神虐待她了,林霏霏真怕盛德山再刺激到她。
身為盛煙的心理醫生,林霏霏其實能猜到盛煙想見盛德山的原因,但她還是覺得,既然已經過去,最好不要見。
對於林霏霏的勸阻,盛煙隻置之一笑,冷靜的嚇人,“別勸我,我決定的事,誰也勸不住”
林霏霏還想再說什麽,盛煙已經轉移了話題,知道再說無益,林霏霏隻能適可而止。
兩人聊了些輕鬆的話題,最後,林霏霏試探著問起她和陳清之間的問題。
“她的話還是能刺激到你,對嗎?”
盛煙生日那天晚上給她打電話,情緒不太好,說陳清又開始念緊箍咒了,她差點沒控製住,如果不是盛子澄及時阻止陳清,她真的會崩潰。
盛煙沒回答林菲菲的這個問題,隻是低著頭慢慢攪動著果汁,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菲菲姐,你說盛子澄是不是挺傻的,他還沒賺錢呢,就攢錢給我買生日禮物,我知道那天他是特意回去給我過生日的,你說那傻子怎麽那麽蠢,其實從他上大學開始,每年都會給我準備禮物,隻是我每年生日都會被陳清趕出家門,所以他都是把禮物偷偷藏到我房間裏,我看到了,他又不承認,可他不知道自己其實最不會說謊”
“他從小到大受的那些委屈都是我害的,如果我是他,我肯定和陳清一樣恨,我嫁給有錢人他應該很高興才對,多可笑,他竟然跑過來替我打抱不平”
“他以為我嫁給了陳清安排的男人,他以為他毀了我的人生,所以特別惶恐,我從來沒見過他那麽害怕,那麽生氣,高中跟人打架被人打斷肋骨他都沒這麽慫過,但是菲菲姐,他今天吼我的時候,我真的特別高興,特別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