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萬不得已,盛煙是不想跟秦善再有牽扯的。
有時候,她覺得秦善比薑漠更危險,因為薑漠的情緒大多表現在臉上,高興就是高興,生氣就是生氣,不會玩陰的,所以很好琢磨。
但是秦善不同,這男人就是個笑麵虎,還容易記仇,當年他初戀那件事跟薑漠明明沒關係,他卻能記了這麽多年。
小肚雞腸,聰明陰險,惹上這種人挺可怕的。
“秦律師,首先,我弟打了你,他有錯,我先替他跟您道個歉,對不起”
盛煙站在距離秦善一步遠的地方,彎身跟他道歉,求和的態度絕對誠懇。
秦善背靠著車門,指尖夾著煙,慢悠悠的吐了口煙圈,幽暗的冷眸定定的打量著她。
“道個歉就完了?他那一拳可不輕,你看看我的臉,你說我要不要去驗傷?”
盛煙道了歉後,站直身子,視線落在他帶著血絲的唇角。
“秦律師,我道歉是因為我弟打人確實不對,但我也不是傻子,你剛才是故意羞辱我,從而引導我弟動手,你提出和解的意思,就是用這一拳作為交換,迫使我們不再追究郝猛打人的責任”
“無論是你收了彭宏偉的錢,還是你們有什麽交易,我都很佩服你的職業道德,你為了替他省去一半的麻煩,自願挨一拳,你的目的達成了,所以這個道歉你應該接受”
盛煙呼了口氣,聳肩道:“當然,如果秦律師出了派出所就不想認賬,如果您堅持追究我弟的責任,那我也隻能說抱歉了,您剛才當眾說自己是我包養的男人,這對我的名譽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您看看咱們是和氣生財,還是互相寄律師函?”
秦善彈了彈煙灰,朝盛煙的方向吐出一口白煙,看她似嫌棄的往後退一步,也不生氣,挑著眉笑道:
“我就說了一句,你懟了我十句”
盛煙見他態度尚好,稍稍褪去了尖銳,盡量心平氣和道:“秦律師,我再跟您道個歉,各退一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