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兩人的相處稱得上非常和諧,喬肅臉上的傷太明顯,特意請了幾天假在家休息。
這幾天,黎沫被他照顧的舒舒服服,完全是被喬肅當祖宗供起來了。
她想吃什麽喬肅買什麽,家務喬肅全包了,她要求暫時住在客房,喬肅答應了。
雖然他每天晚上都會來她這坐一會,但她想睡覺的時候,他就會老老實實的離開。
黎沫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總覺得怪怪的,癢癢麻麻的像喝了陳年老酒,暈頭轉向。
她想好好思考這詭異的感覺因何而來,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靜不下心。
一周後,喬肅臉上的巴掌印已經看不到了,嘴上的傷口也不太明顯了,脖子裏的傷穿著衣服能蓋住,可以出去見人了。
黎沫就琢磨著是不是該帶喬肅回家見見外公外婆了,結果她還在挑日子呢,舅舅就把兩個老人送回老家了。
說是老家那邊有個國畫展邀請了外公過去,順便參加一個老朋友孫子的婚禮,一來一回差不多得半個月左右。
黎沫就把結婚的事先瞞著了,否則外婆知道她和喬肅結婚了,定會馬不停蹄的趕回來,這樣會破壞外公的行程。
接下來的幾天,黎沫每天的生活就是窩在家裏看看電視,喝喝茶澆澆花,正常的宅家。
畫室已經按著她的想法動工了,她不喜歡繁瑣的東西,所以並沒有太大的動作,隻是添置了幾個特製的櫃子和工作台等一些東西。
喬肅每天按時上下班,有時候中午會回來陪她吃飯,晚上吃完飯陪她去散步,散步回來陪她一起追劇。
他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不喜歡的事,當然,有幾件事是他堅持的。
第一,早上他上班時,她要給他一個擁抱和一個早安吻。
第二,如果他中午回來,她要陪他午睡,睡素的,不動手動腳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