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揉著太陽穴,許久才緩過神,然後慢慢的抬起頭。
男人背著光站著,刀刻般的臉龐過於俊美,神色清冷淡漠,看向她時,卻莫名透著溫和。
瞧著至少一米八,隻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卻掩飾不住他滿身的高雅風姿,氣質渾然天成,黎沫腦子裏不自覺冒出一個詞。
清貴優雅。
如此呆愣愣的瞧著,黎沫眼睛裏隱隱攢動著她未曾發覺的亮光。
這個男人……嗯,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好想讓他給自己當模特!
“需要幫忙嗎?”
似聽不見她的回答,男人又問了一句,黎沫恍然回過神來,忙搖頭道:
“不用,謝謝”
她自小獨立慣了,最怕麻煩別人,特別是陌生的男人,雖然心裏有那麽一丟丟想請他當模特的衝動,但黎沫還是忍住了。
男人察覺到她的警惕和疏離,也不在意,瞧一眼她額頭上的傷口,聲音和煦,如沐春風。
“你額頭上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是醫生”
黎沫的額頭確實痛的厲害,腦袋又有些昏昏沉沉的,聽到醫生這兩個字,對他的防備鬆散了些。
但她覺得,還是去找個護士幫忙,正要開口拒絕,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跑過來。
“喬醫生,你沒走太好了,剛才車禍送進來的那個女人,她男朋友聽說你還沒走,非要你過去,他說他叫喬一舟,是你家親戚,說是報了名字你就會過去”
聽到喬一舟的名字,黎沫的臉色變了變,看向那喬醫生的目光也變了,喬一舟的親戚?
男人看她一眼,又朝那護士蹙眉道:“喬一舟?”
他蹙起眉頭,臉上一幅‘喬一舟是誰’的疑惑,見此,那護士立刻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拍拍手。
“我就說喬醫生怎麽會有那樣暴躁粗俗的親戚,估計又是一個約不上喬醫生的號,就打著喬醫生親戚的名義騙人的,最近好多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