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哥,嘿嘿”
杜佑手裏提著一個紅袋子,裏麵裝著幾盒包裝精致的喜糖,他拿出兩盒喜糖放在辦公桌上。
“嘿嘿,前幾天我二姐結婚,就一直想給肅哥和蓉蓉姐送點喜糖過來,一直忙著沒時間,正好我大姐的預產期快到了,今天來住院,把喜糖給肅哥補上”
杜佑臉上帶著討好恭謹的笑容,放完喜糖後就老老實實身子筆挺的站著,額頭冒著絲絲汗珠。
沒辦法,他和喬一舟一樣,從小就怕這個大不了幾歲的喬家大哥,平日裏他們躲他躲的厲害,沒有必須要見麵的事,他從不敢單獨跟喬肅相處。
今天也是沒辦法,他被他二姐威脅了,隻能硬著頭皮過來。
喬肅點點頭,簡單聊了兩句,便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杜佑如臨大赦,立刻道:
“那行,肅哥您忙著,還有兩盒我去給蓉蓉姐送去”
他說完轉身就要跑,結果手剛搭上門把手,又被喬肅叫了回去。
“一舟談戀愛的事你知道嗎?”
喬肅坐在椅子上,微仰著身子,修長的雙腿交疊,白大褂裏的藍色襯衫領口微敞,整個人很閑散,卻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他似乎隻是突然想起來隨口一問,半斂的眉心卻顯高深莫測。
杜佑去找柳蓉蓉,萬一他說漏嘴,跟柳蓉蓉說起沫沫和一舟的事……
以柳蓉蓉的性子,必然要整出一些事來,他還沒得到沫沫的心,這時候不能節外生枝。
所以,他必須把這種可能掐滅!
杜佑沒察覺他眸光裏的隱晦,聽到喬肅問他問題,本能的站直了身子,老老實實道:
“知道”
喬肅抿著薄唇,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膝蓋,慢悠悠道:
“那你知道,喬家的子孫一律沒有自主擇偶權嗎?”
杜佑不敢窺探他問這個問題的用意,但是喬肅的這句話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