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姨進門,先是看見玄關處多出來的一雙女士小皮鞋,和一雙兒童鞋,愣了幾秒,嘀咕了句:“來客人了?”
但也沒細想,進了屋,看了餐桌一眼,更加奇怪了。
先生昨天在家吃飯了?
她這平時都是來打掃打掃屋子,先生基本不在家吃,開夥的次數少到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在看到廚房垃圾桶裏多出來的廚餘垃圾後就更加疑惑了。
先生還自己動手做飯啦?
但看看灶台收拾得還挺幹淨。
於是她也沒在意,隻當是先生半夜餓了,自己做了個宵夜。
收拾了桌子和垃圾,就開始著手打掃屋子。
打掃到落地窗前時,她看了眼平時都是拉開的窗簾,今天居然拉上了,疑惑地皺了皺眉,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摁了下。
一陣機器工作的“呲啦啦”聲後,窗簾緩緩打開,屋外燦爛的陽光一下子照了進來。
“嘖!”
忽然一道不耐煩地聲音從身後沙發上傳來。
她下了一跳,急忙轉過身,看見上麵躺著的男人後,愣了愣:“先生?!”
路闊這會兒感覺脖子和腰都要斷了,軟塌塌的沙發墊,睡得他渾身酸痛。
刺目的陽光照得他皺了皺眉,抬手擋在眼睛上。
撐著腰坐了起來,昨天晚上褚雲降那一腳差點給他腰踹折。
這女人真的是!
最後還把他趕出來了!
阿姨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先……先生,您怎麽睡這裏啊?”
路闊擰著眉擺了擺手,神色略微勉強地說了聲:“沒事。”
話音剛落,主臥的房門被打開,一個光著屁股的小男孩從裏麵跑了出來,夾著小腿,說:“爸爸爸爸,我要尿尿!”
阿姨瞬間更震驚了。
來來回回將路闊和小包子看了個遍。
爸爸?
先生什麽時候有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