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闊扛著褚雲降往床邊走過去,將人在**放下後,直接站在床邊就開始解浴袍的帶子。
那架勢不像是說說而已。
褚雲降躺在**懵了幾秒,趕忙抬起手:“等,等一下!”
路闊站在床尾,垂眸看她,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長指繞著腰帶的結,輕輕一扯,浴袍的兩襟就散了開來。
而後直接抻著胳膊,將浴袍脫了下來,瞬間,肌理清晰的上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氣裏。
雖然浴褲還穿在身上,但褚雲降的眼睛還是像被燙了一下,匆匆看向了別處。
接著,就感覺上方欺過來一方陰影。
他看著她,問:“等什麽?”
嗓音還算清明,隻在收尾時能聽出些不易察覺的波動。
褚雲降盡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落在上方人的身上,而是越過他的脖頸線看向屋頂的燈,有些僵硬地繃著身子,說:“燈,能不能把燈關了?”
路闊看著身下的人,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能。”
褚雲降終於將視線從燈上挪了回來,看著他的眼睛不服氣地質問:“為什麽?”
他伸手過來卡住她的下巴,道了句:“那你還怎麽看清我?”
“……”
誰要看你啊!
她再次將視線挪開:“我不想看。”
“你想。”
說完,不再聽她的回答,直接俯身吻了過來。
吻得放肆且動情,一隻手也隨之放在了她腰間的浴袍帶子上。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坦誠相待。
最後一刻,褚雲降大腦混沌發懵,接著聽他靠在耳邊,嗓音沉啞性感,灼燙她的耳鼓。
時隔五年後的再次肌膚相親。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奔疲的羚,上方的人是精力充沛,隨時準備在自己的領地獵殺的獅。
屋外海風呼嘯,呼呼啦啦吹得整座小島都好似在風中飄搖,房屋於高處搖搖欲墜,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