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闊隻把車開到何文秀住的社區的門口,身後緊跟而來的警車瞬間圍了過來。
他鑽出車門,步履未停,急忙往社區裏跑去。
時值晚上下班時間,三三兩兩的居民買了菜往回走,就忽然被眼前的陣仗嚇住了。
一個身著西服的男人在前狂奔,身後跟了一大波警察。
“這……這是咋了啊?”
“不知道啊!”
“……”
快速地奔跑讓路闊的心髒像是被繃帶緊緊束縛住,狂跳還兼著些許恐慌的刺痛。
跑至單元樓下,連停頓都沒停頓一下,速度極快地跑進了樓道,三節樓梯一個跨度,迅速上樓。
到達門口時,粗重的呼吸,已經讓他無法正常發聲,捏著拳敲了敲門,而後倏地抬起腿,用力踹向門板。
老社區的原始門,鐵皮至,在他腳下劇烈響動、變形。
幾腳後,嚴重變形的門板扭曲著彈開。
屋內漆黑一片,他不管不顧地衝了進去。
“褚雲降!”
腳底踩過地上的碎渣。
屋內寂靜一片,無人應答,他的心口像是滴血一般。
“茉茉……茉茉……”
忽然,在昏暗中,他聽見了一聲微弱的呻吟,凝神看過去。
何文秀躺在地上,他急忙蹲下,將人扶坐了起來:“阿姨,褚雲降呢?”
何文秀抬手指了指衛生間。
他抬首看過去,起身走過去,空空****,沒有人。
這時,緊跟而來的警察也進了門,看見屋內的情形後都愣了愣。
何文秀看見是警察,趕忙爬過去,聲音哽咽地哀求:“警察同誌,救救我女兒,救救我女兒!”
為首的交警見狀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趕忙對身後的人到了聲:“快,打110還有120,快!”
路闊從衛生間出來,幾個交警見這情形瞬間圍上去。
“滾!別他媽碰老子!”他厲聲大嗬了聲,站在原地粗喘著,轉身將整個家裏的屋子找了一遍,都沒有褚雲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