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西爵在那次之前就在一次酒會上見過祁願,隻不過那時候,她身邊有徐晏清。
後來在接觸趙硯白後才知道,祁願是趙家養女,他便多問了幾句,後來就再也沒有什麽交集。
直到很久的的後來,他原本在會所組局,忽然接到了趙硯白的電話,言辭倒也恭謙,說有個禮物想送給他。
他當時也就是出於好奇,想看看趙硯白能送他什麽禮物,便應允了。
但沒想到的是,那個禮物是祁願。
祁願被送過來的時候。像是喝醉了酒,整個人軟綿綿的。
他當時愣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問了句:“趙總這是什麽意思?”
趙硯白當時神色也有些躊躇,但還是回了句:“沒什麽,成人之美罷了,林總喜歡就好,我先走了。”
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時祁願靠在她懷裏,整個人暈乎乎,看起來很難受,他愣了愣,最終還是把人抱回了會所包廂。
他這風裏來雨裏去,風月場裏過的,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是被下了藥。
他當時看著祁願皺著眉,一副難受的模樣,勾了勾唇,道了句:“你說,我要是真把你怎麽樣了,徐晏清會不會瘋呢?”
但最終,他也隻是說說,打了電話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祁願醒過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幫忙。
他當時一臉不解,笑眯眯地說了句:“小祁願,我從來都是真槍實彈哎,從來不搞虛的哦。”
祁願當時咬唇頓了頓,爬起來就要走,說了聲:“那就不麻煩你了。”
他忽然覺得有意思,問了句:“你怎麽就確定,他一定會來呢。”
祁願當時的神情微微恍惚,說了聲:“他會來的。”
其實那時候的祁願,已經知道趙硯白的意圖了。
假以將宋瑤的部分遺物交給她為由,再設計了這麽一出,除了想讓徐晏清看到,還能有什麽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