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寧聞言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
“長輩”,“小輩”,這些詞有些古老陳舊感,沉吟了片刻,倏地瞪眼了眼睛,“遇辭,你不會是遇家的人吧?”
遇辭被她這番說辭問得怔了幾秒,而後笑了起來,“我姓遇,還能是別家的?”
“不是不是!”吳寧趕緊反駁,但一時腦子裏也沒轉過彎來,不知道怎麽表述,急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遇辭明白她的意思,笑了起來,給出了很肯定的答複:“嗯,我是。”
吳寧的表情瞬間更加驚訝了,一連“哇”了好幾聲,一副“竟不知大佬就在我身邊”的表情。
“那那那……那你們家是和傅家世交咯?”
遇辭點頭,“嗯,是。”
於是吳寧又“哇”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大。
傅家和遇家在蘇陵行事向來低調,但畢竟家族底蘊深厚。
遇辭笑了聲,將信封封好口,放在桌上,打算明早寄出去。
吳寧吸了口氣,又看了她好幾眼,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放好信,遇辭轉了個身,看了她一眼,“怎麽啦,你有事和我說?”
吳寧眨了眨眼睛,有些糾結,須臾,還是說:“就,和我們一起進來培訓的,還有樂器組的,你知道吧。”
遇辭點了點頭,“知道。”
文團內部分工還是很明確的,一批招錄的人也比較多。
“就,大提琴組的,任峴你知道嗎?”
遇辭擰了擰眉,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她也基本不和陌生人打交道,搖了搖頭,“不認識。”
吳寧看著她默了片刻,最終索性直接講出來了,“哎呀,就是他好像想追你,今天來問我你有沒有男朋友。”
遇辭愣了一下,又認真在腦海裏回憶了一遍,的確沒有這個名字。
吳寧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前兩天下雨,從教學區出去,你借了他一把傘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