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遇辭忽然收到了任峴從團群中發來的好友申請。
因演出需要,這段時間的確加了不少同組的同事,她也不好意思再點拒絕,於是隻得通過了好友申請。
但任峴也隻發了句自己的名字,而後也沒再說別的,於是她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又為自己先前那狹隘心思而羞愧。
人家好像也沒別的意思。
十一匯演結束後,團裏閑暇了一段時間,便組織了一場群體秋遊,遇辭本不想去的,這樣她還能抽空在裕園好好陪陪祖奶奶。
傅則奕的生辰在十二月,老太太近期已經開始抄佛經了,好幾次她晚上去芝壽閣,老人家還坐在桌案前俯首抄經呢。
她若是休假,還能幫忙抄些,主要是她自己也想給傅則奕抄幾本。
一書一祈,也算一份心意。
本來假條她都寫好了,領導忽然發通知全體不讓請假,因為組織這趟秋遊就是為了讓新成員融入集體,唉聲歎氣了一陣也隻得將假條收了起來。
秋遊為期三天,地點選在了玉珩山下的一個古村落,依山傍水,景點式商業很發達,青磚幽弄縱橫交錯,遇辭第一天去就跟吳寧兩人在裏麵迷了路,後來還是聽裏麵的店家說隻要跟著水走,就能走出去。
吳寧看了眼石板路旁辟開的水道,將信將疑,“它往哪兒淌就往哪走,能走出去?”
店家笑嗬嗬地道了聲:“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半信半疑地試了一下,最後還真走了出去,後來兩人就再也沒迷過路。
期間遇辭和任峴打過好幾次照麵,都是因為吳寧,兩人是從初中時的同學,算半個發小。
吳寧大大咧咧的隻要碰到任峴就嚷嚷著讓他請她喝奶茶,任峴脾氣也挺好,笑著說:“好。”
而後又問遇辭想喝什麽。
遇辭猶豫了一陣本想說自己不喝,就被吳寧攔著走了,“哎呀,不喝白不喝,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