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連送了一周後整個文團大樓都知道了,吳寧每天來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今天換了什麽花,然後拿花瓶幫遇辭養起來。
前一天的花還沒枯萎,下一天的就來了,窗台上擺了四五個花瓶,輪流著用。
“哎,好看是好看,就是這幾天都沒男同事來咱這裏了。”吳寧將今天送來的百合插進花瓶裏,又拿起噴瓶給前幾日的花噴水。
說完,轉頭看了遇辭一眼,“連任峴都不來了!”
遇辭站在一邊擺弄前兩天的鬱金香,聞言淺淺回眸看來一眼,“你想他來?”
吳寧愣了一下,低頭連摁了兩下噴瓶,嘟囔了一句:“誰想他來,他也是活該,一點都不懂怎麽追女孩子,看看你男朋友,花都送好幾捧了,他還在那瑪卡巴卡呢。”
遇辭看了眼她微微緋紅的耳根,而後緩緩彎了彎唇,收回視線繼續擺弄手下的鬱金香,十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吳寧有些氣急敗壞,放下噴瓶,“你自己澆水吧!”
說完,轉身走了。
遇辭笑了聲,拿起噴瓶繼續給花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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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塗萌萌聯係過遇辭幾次,讓她幫忙搶聖誕那天來蘇陵的車票,因為演唱會的緣故,各大平台的機票已經被搶售一空,隻能轉手搶高鐵票了。
最終也隻搶到了一張站票,中途還得換乘,前前後後要花十幾個小時。
遇辭笑她看場演唱會真是受大罪了。
而塗萌萌本人表示:“多難得啊,那天有雪哎!”
遇辭問她:“你家就在東北,雪看少了?”
她義正嚴辭,“那不一樣,蘇陵的冬天下雪哎!還剛好是聖誕,多難得,連你長這麽大都沒見過蘇陵下雪,那不是千載難逢?”
遇辭也說不過她,隻提醒她記得帶個小板凳,不然真的要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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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年末,元旦將至,最後半個月排練任務重了些,遇辭便搬去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