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辭從小到大鮮少有與人同床共枕的時候,隻在幼時偶爾會和母親同寢,但那也是很小的時候的事情了。
多年獨臥,身邊忽然睡來一個人,讓她有些不適應,最主要的還是緊繃和不自然。
盡管她牽過他的手,擁抱過他,甚至親吻過他,但還是控製不住的緊張。
其實在臨睡前傅則奕是打算睡沙發的,被她以“家裏沒有多餘的被子”為由堵了回去。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她故意的。
畢竟前不久采購物需時,床品做活動,送的那床薄被還靜靜躺在櫃子裏。
而室內地暖溫度開得很高,一床薄被其實就已足夠。
“在想什麽?”
就在她眉頭皺緊,考慮要不要挨他近一些的時候,傅則奕忽然低低問了聲。
她頓了一下,緩緩睜眼。
他偏著頭,微微揚著唇角,看著她。
她看了他片刻,很誠實地答:“在想要不要挨你近一些。”
聲落,身旁的人低低笑了兩聲,而後音調帶了點蠱惑人心的低啞,側過身,張開雙臂,道:“來吧。”
遇辭頓了一下,而後笑了起來,像個毛毛蟲一樣扭了過去。
滾進他懷中,他的手便輕輕圈住了她的背,熟悉的淡雅木質香也緩緩包裹嗅覺。
傅則奕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再不睡,明天起不來去上班哦。”
遇辭在他胸前蹭了蹭,“我明天不上班,舍友來找我一起去看演唱會。”
“大學的舍友麽?”他問。
她點了點頭,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地應:“嗯。”
傅則奕低笑了聲,“那看來明天我得自己安排行程了。”
聲落,懷中軟軟的小姑娘倏地抬頭看過來,眼睛像是兩顆亮閃閃的星星,“你明天也不走嗎?”
他點頭,“嗯,項目已經在收官了,月底再去一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