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露台上離開,路闊直接回房了。
電梯剛升上頂部套房層,就迎麵碰上了正打算下樓的李總。
李總見到他也是一愣,半晌後才陪笑道:“哎?路總,您這是打算休息了?我們在樓下又組了個酒局,您賞個臉去喝兩杯?”
這會兒李總算是學乖了,字字句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說出口,防止自己一個嘴瓢,又給這位祖宗得罪了。
路闊從電梯裏出來,興致缺缺。
要是擱以前,他順勢就應了,但今天他感覺莫名的煩躁,擰著眉,直接從李總身邊路過。
“不用了,你自己玩吧。”
那語氣要多不耐煩就有多不耐煩,嚇得李總也沒敢再邀請,直接退到一旁,讓他先走。
路闊腳步也沒停,直接繞開就往客房去。
刷了卡進了門,抬起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周祈年,直接喪失接電話的欲望,把手機丟進被子裏,轉身就打算進浴室。
可這鈴聲似是跟他杠上了,他不接就不停,一個勁兒的響。
他單手扶著浴室的門框,低咒了句。
又轉身去拿手機,接起來後沒好氣的一通噴:“幹嘛?催魂呢你!有事說,有屁放!”
周祈年在那頭被噴得蒙了兩秒,回了句:“你吃炸藥啦你!”
路闊這會兒煩到爆,皺眉道了聲:“講,不講掛了。”
周祈年聞聲咂了下嘴,一副“算你狠”的語氣:“得得得,小爺懶得和你計較。”
說完才接著問:“你上哪去了,今兒不是說姚家那姑娘回國,咱組了個局,你倆一起來的嗎?”
說起這事兒,其實是姚路兩家長輩的意思。
路闊和姚昕然兩人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那會兒路闊的爺爺和姚昕然的爺爺都還待在部隊,倆家那會兒在家屬院也是鄰居。
倆人還一塊光屁股滿大院跑過,那時候少不更事的路某甚至大放厥詞,自己將來要娶昕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