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禾易看著路闊和李沉兩人從門口走進來,眨了眨眼睛,又轉頭看了看褚雲降,而後伸出小手對著她勾了勾。
褚雲降將糖果放進他的嘴裏,笑著問了聲:“怎麽啦?”
小家夥抬起小手擋在嘴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亮亮的,小聲問:“媽媽,那個叔叔是我爸爸嗎?”
褚雲降聞聲愣了愣,抬頭看過去。
路闊走到半道停了下來,正在和護士長交涉些什麽,李沉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這倆人走到哪都是一道風景線,輸液大廳裏的年輕媽媽幾乎都悄悄瞄過好幾遍了。
她頓了頓,才收回視線,回了聲:“不是。”
小家夥原本亮亮的眼睛,在聽到回答後一瞬間暗了下去,撅著嘴巴,低低:“哦。”了聲。
交涉結束後,路闊走了回來,對著身旁的李沉偏了偏頭:“我剛抽煙了,你抱。”
李沉聞言愣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忙應了聲:“好的。”
說完,就伸手要去抱褚禾易。
身後跟來的護士長幫忙將輸液架上的點滴拿了下來。
褚雲降見狀愣了愣,抬頭看過來,問了聲:“去哪?”
路闊:“病房。”
說完,在一片小孩兒的哭聲中再次皺起了眉:“這兒太吵了。”
褚雲降抿了抿唇,還是站了起來。
他這大少爺的性子這些年是一點沒改。
之前,她在讀研的時候,經常要協助導師處理案件,碰到大案的時候,時常十天半個月都不著家。
那時候他已經進路氏工作了。
有一回一個金融糾紛案,前前後後拖了三個月,她也不想兩頭跑,就索性住去了學校,那三個月裏他們隻見了一麵。
於是,大少爺不幹了,直接在某個休息日給她強行拐了出去。
但她心心念念著還沒準備完的訴訟材料,於是就和他說:“就近找家酒店吧,我待會兒還得回去搜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