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南喊了一聲,“周姐,去拿醫藥箱!”
周姐是個做事麻利的,馬上拿著醫藥箱來了,一見到盛於夏膝蓋上的包,“盛小姐這是怎麽了?要不要緊?”說著就打開藥箱,要幫她處理。
陸江南接過周姐手裏的藥油,“我來處理,周姐你去忙你的事。”
周姐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仍舊站在旁邊看著,陸江南無奈,“隻是磕了一下,不要緊。”然後轉向盛於夏,“你忍著點兒。”
盛於夏覺得他沒安好心,立刻說:“不用你,讓周姐幫我行了。”
但陸江南根本沒有假手他人的意思,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手上的事。
盛於夏咬緊牙關,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可並沒有料想之中那麽疼,陸江南隻是起初手勁兒比較大,漸漸地就溫柔下來。
周姐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盛於夏的傷不像跟陸江南有關係,才退下去做事。
陸江南笑了笑,“什麽年代了,還在唱這出‘忠心護主’的戲?生怕我欺負了你。”家政本身就是拿錢做事的職位,陸江南沒想到這周姐竟然立場分明地站在了盛於夏這邊,剛剛見到盛於夏受傷,話語間矛頭可是統統指向了他,一想到這他就氣不順。
“周姐在我家十年,我當她是半個家人。說起來,這件事我要謝謝你。”雖然平時跟陸江南說話半真半假,但這句話她是出於誠心。
“別急著謝我,我現在開始後悔把她弄過來了。你要是敢在我眼皮底下跟她拉幫結派擠兌我,我立刻打發她走。”
盛於夏一聽這話,立刻急了,“你……”
陸江南伸手又按在她膝蓋上的傷處,引得盛於夏差點叫出聲,最後忍了忍,抽了口涼氣,“小人!”
“我說你禁不住人開玩笑,你還不承認。”陸江南說著,就把盛於夏扶了起來,“帶你去看看你要的畫室,上午叫人布置的,看看合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