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於夏卻變卦了,看他吃了榴蓮,自己準備開溜。陸江南哪肯放過她,伸手抓住她手腕,稍稍用力就把她扯到懷裏,嘴唇順勢壓了下來。
盛於夏不討厭榴蓮,隻不過是想看陸江南出洋相罷了。可此刻他的嘴唇就在她的唇上輾轉不去,她越是掙紮,他就越是壓製。房間內開著冷氣,卻因為兩個人的親密而迅速升溫。
陸江南溫熱的氣息噴在盛於夏的麵頰上,她臉上像著了火,腦子裏嗡嗡作響,心裏亂成一團麻,隻能被動接受。
片刻後,陸江南鬆開她,跟她鼻尖抵著鼻尖說話,聲音低沉,“怎麽樣?甜嗎?”
盛於夏明白他一語雙關,什麽也不說,打算裝傻到底,推開他就往樓上臥室去了。一邊跑一邊想,榴蓮味的吻,還真是新鮮。
陸江南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心情出奇的好,竟施施然坐下,把榴蓮蛋糕吃了個幹淨。之後回味起來,覺得榴蓮其實並不那麽難吃。
盛於夏夜裏沒怎麽睡好,因為發現自己跟陸江南相處模式上發生了變化,甚至兩個人親吻的時候,她並不覺得不可接受。起先打算給陸江南慶生,的確抱著還人情的心思,可定做蛋糕的時候,腦子裏靈光一閃,作弄人的念頭就出來了。
事情發展到今天晚上這樣,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盛於夏感到心裏發慌,怕自己萬一陷進去,萬劫不複。明知道葉凡和陸江南這類人都是不能沾的毒藥,卻一再管不住自己。已經犯在葉凡手裏了,還要再一次重蹈覆轍?
第二天上課,孟蔚然都看出來盛於夏魂不守舍了。開學以來,盛於夏就遭受著各種非議,無非找不到新的話題,所以暑假的新聞還餘溫猶在,被大家翻出來說。但盛於夏都看的很淡,並沒有特別在意。
所以孟蔚然就更看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中午吃飯,盛於夏更是不小心往麵條裏倒了半瓶醋,險些被孟蔚然帶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