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於夏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轉,伸手一摸,旁邊的半張床空著,以為陸江南忙著去處理公事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發現他正坐在沙發上,專心致誌地埋頭處理文件。
盛於夏起了玩心,也不穿拖鞋,光著腳悄無聲息地摸到他身邊,伸手蒙住他的眼睛,粗著嗓子問:“猜猜我是誰?”
陸江南聽了一笑,卻不拆穿,“是小綿羊。”
“不對,再猜!”
陸江南拉下她的手握在手裏,把玩她一粒粒飽滿的指甲,轉頭笑道:“怎麽不對?你這擺明了就是羊入虎口。”說著就來吻她。
盛於夏笑著躲閃,“別鬧,我沒刷牙。”
“小懶貓!”陸江南拉她過來坐,“昨晚睡得好嗎?”
她腦中立刻躥出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場麵,臉紅地點頭,“挺好的。”
“我睡得卻不怎麽好。”陸江南有意逗她。
盛於夏拿白眼翻他,“這個能怪誰?我讓你睡在自己房間,是你非要過來跟我擠。”
“身體剛好,就學會擠兌人了是吧?”陸江南假裝板起臉,可惜在盛於夏眼中無異於紙老虎,完全沒了威懾力。
“任何時候,我不都是伶牙俐齒的嗎?”
陸江南笑道:“是,你說的都對,不貧了好嗎?去洗漱,一會兒下樓吃點兒東西,周姐為了給你做飯,忙活一早晨了。”
中午孟蔚然來了電話,打的是家裏的座機。盛於夏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座機一響,她順手接起來,自然而然地“喂”了一聲。
孟蔚然聽到她的聲音,一時間無法相信,連呼吸都屏住了,小心翼翼地確認,“夏夏,是你嗎?”
盛於夏反應過來,電話那頭是孟蔚然,“是我,然然。新年好。”
孟蔚然幾乎要喜極而泣,“你等我,我來找你。等我啊!”
一個小時後,孟蔚然風風火火地進了門,兩個人一見麵就抱在了一起,又哭又笑的。孟蔚然拉著她左右打量,“真好,夏夏你好起來了。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