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裏的我又回到了大學時光。
快要期末考試,我在圖書館正忙著複習。劉小早坐在我右邊,一腦門雲淡風輕,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唐爽坐在我左邊,拿著鏡子端詳自己精致的妝容,仿佛任何事也打擾不了。隻有我,視考試如洪水猛獸,好多知識都沒來得及複習,所以進考場比上斷頭台還悲傷。
考試成績出來,我果然掛科了。雖然很多學姐說,沒掛過科的大學生涯是不完整的,但我不要這種完整。所以拿著成績單特別著急,急出一身冷汗,然後醒了。我跟某人說這些,他說這都是上學時候不努力學習留下的心理陰影,現在後悔了吧。
中午趁同事們都去吃飯,我一個人躲到茶水間發呆,咖啡從咖啡機裏緩緩流出,整間屋都是濃醇香味。
往事,像是被一層毛玻璃覆蓋,麵目模糊,讓人看不真切。我卻拿榔頭敲碎了這層玻璃,去觸碰回憶。
有人說,人一旦開始回憶,就說明他開始走向衰老。其實我不大讚同,那些在我們生命裏留下一筆又一筆濃墨重彩的痕跡的人或事,哪裏舍得輕易就忘記。
痛苦和快樂並存,眼淚和歡笑交織。寧可連帶那些不好的一起回想,也要永遠不忘記那些美好的。
我想起那些熱烈而又充滿生命力的青春歲月,所有的疾風驟雨、血肉橫飛的場景裏,都有一群人跟我一起興風作浪。
我該感激那個傾心喜歡過我的男孩子,他所有的喜歡都純淨至極,他跟我一同對抗命運,一同對命運屈服。想起當年放過的狠話,真覺得欠他很多。不過聽說他年底就要結婚了,這讓我感到心安不少,他是值得一個好女孩愛的。嗯,關於我和他,埋在往事裏吧。噓,不要打擾我們彼此的安靜。
關於唐爽這個女人,兩個字足以概括——好命。她有一些旁人沒有的品質,比如長得漂亮。她有旁人羨慕不及的中國好閨蜜馮緯緯,有把她捧上天並且能保證不鬆手的老公康曉明。所以,她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