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的時候,酒吧起了**,聽聲音像是那桌生麵孔,一看就是來意不善,一言不合,直接開砸。
後來酒吧突然停電,亂作一團。我跑到吧台旁邊,借著外麵射進來的燈光看,小斌帶著一票人圍了上去,“給我圍起來,一個也別想跑。”
這種陣仗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難得我還如此淡定,兩腿站的筆直,一點兒不打顫。酒吧一片乒乒乓乓,有尖叫聲傳過來,我想我還是趁亂下班吧,不走還留這兒賣酒不成?這可太危險了。
我正要往門口去,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朝我過來,雖然我不確定是不是衝我來的,但那種壓迫感讓人心裏一慌,我本能地向後退縮。之後又有一個人影從旁邊躥出來,拽著我就跑出了酒吧,狂奔了兩條街才停下來。
對方一回頭,我才發現,原來是蘇知意。
我撫著胸口喘氣,他也像累的不輕,彎著腰咳了幾聲,然後轉頭看我,“是你?”
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你不知道是我,拉著我在街上狂奔,吃飽撐的鍛煉身體還是陶冶情操呢?
“不然你以為是誰?”
“不好意思啊,拉錯人了,光線不好,沒看太清。”
我聳肩,“沒關係,正好我也走這條路。”
之後他電話響起,接了電話“嗯嗯啊啊”了幾句,就掛斷了。他說:“我朋友說,酒吧基本報廢了,傷了不少人,警察正往局裏逮人呢,我看你還是別回去了,免得被帶回去錄口供,搞不好要折騰到天亮。”
“好。再見。”說完,我轉身要走。
他又說,“我朋友當時去了衛生間,燈突然滅了,我沒看清,以為她從衛生間出來,所以才認錯人。”
蘇知意口中的朋友,大概是酒吧裏哪個妹妹,他在酒吧人緣向來不錯。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套著的紅色工作服,剛剛從酒吧跑出來,沒有時間拿衣服。穿這套衣服回學校,恐怕明天就會上學校貼吧首頁,晚上不睡覺在校園裏溜達的無聊人士不在少數,有些人最喜歡爆別人隱私,以此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