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知意還身處黑甜鄉,我就離開了他家。一路上我在想,至此為止,我和蘇知意到底演變成了怎樣的一種關係,誠然,之前他對我幫助良多,我對他有好感,但我們互相沒有說過一句傾心的話,卻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而我明知蘇知意所說的話都是“權宜之計”,卻還鬼迷心竅一樣,寧可信以為真,在本該做出選擇的時候,選擇妥協。昨天的事情,明顯是蘇知意父親的話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憶,他頭腦不清楚,而我也跟著糊塗,我揉了揉額角,此刻,我真如同站在懸崖陡壁之上,再往前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萬劫不複。
回到寢室,我撲到唐爽懷裏,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幾乎是脫了力。唐爽一再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突然想起周朗昨天為了救我,被人打傷。
唐爽說,她見了周朗一麵,之後出去幫他辦手續,再回來時,人已經離開醫院了。她說:“放心吧,緯緯,真要是傷的嚴重,也不可能自己跑出醫院去。”
我信以為真。
之後我躺在**,就陷入了一場夢境。一會兒溺水,一會兒墜崖,反反複複,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在校醫院了。
唐爽見我醒來,呼了口氣,“馮緯緯,你總算醒了。我以為你真要睡出個好歹來。”
我伸手摸了摸臉,“我這是怎麽了?”
“一直在發燒,都快燒傻了。”
為了給校醫院讓出床位,燒退的差不多,我就回了寢室休息,躺在自己的**,多少感覺踏實些。
蘇知意打電話來,我不想接,他一遍一遍地打,最後無奈唐爽替我接起來,“緯緯回老家了,過些日子回來。”
蘇知意帶著些微怒氣,“手機怎麽在你這?”
“她走的時候忘帶手機了。”
之後蘇知意果然沒再打來,唐爽還問我,“會不會蘇大少一個心血**,尋你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