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多爾袞、濟爾哈朗便立即行動,組織了一個龐大的政體改製討論團。
其實,討論團的討論,基本是走形式。大家心照不宣,八王共治國政的時代已經結束;皇太極大權獨攬的時代已經到來。莽古爾泰、代善從皇太極身邊消失,是必須的,也是必然的。
這個討論會,因為事關兩個大貝勒,多爾袞、濟爾哈朗要求莽古爾泰、代善參加。
代善已經對皇太極繳械認輸。皇太極隻要保住他正紅旗旗主、大貝勒的爵位和待遇,他就很知足了。代善對後金圈子裏的事兒,早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任何事都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隻要生活過得去,管他如意不如意。
莽古爾泰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他私下認為,無論到什麽時候,皇太極都不可能虧待他。通過大淩河城事件,莽古爾泰才意識到,現在的皇太極,已經不是過去與他解衣推食的老八了,而是有實力、有能力把圈子裏任何人打入十八層地獄的鐵麵閻羅。
莽古爾泰本身就是外強中幹、色厲內荏的人。他對皇太極,天生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就像老鼠對貓的那種恐懼。皇太極即位以後,總是在他麵前走淩波微步,專打他的弱點,令他防不勝防,有苦說不出。
以前,莽古爾泰眼裏的屁孩兒——多爾袞、濟爾哈朗,幾年之間已經成為後金圈子裏前5位的實力派人物,位置遠在兩個大貝勒之上。代善、莽古爾泰雖然被圈裏人尊稱為大貝勒,那隻不過是形式而已。尊重他們是人情,不尊重他們是本分。因為一把手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緊跟一把手的年輕貝勒,也不可能把他們當回事兒。
多爾袞、濟爾哈朗麵前擺著李伯龍提交的關於政體改製的報告。他們見貝勒們坐好之後,濟爾哈朗示意多爾袞先發言。
多爾袞也不客氣,以吏部負責人的身份開始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