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玄說完,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才冷淡道:“看在你夫人的份上,今日我不追究你對明珠出言不遜的事。”
“蔣明瑾,顛倒是非的事你做了也不是一件兩件,從前的事我原本忘得差不多了,你若好好在沈家過日子,我也沒打算再把你如何,你卻偏偏要犯到我手上,那就怪不得我了。”蔣明珠看了看一臉不甘不信的蔣明瑾,轉頭對聶玄道:“殿下,她方才說的那些,是她提出來與我結盟的法子。”
聶玄隨意地點了點頭:“這種心思毒辣的人,留著也是禍患,拉下去杖斃吧。”
沈策驀然一驚,頓時回過神來,看著蔣明瑾的目光變了又變,神情複雜。卻到底沒有開口說話。隻抬了頭看向蔣明珠,似是拿不準該不該求情。
蔣明珠正眼都沒落到他身上,冷笑了一聲,轉頭對聶玄輕聲道:“殿下,別髒了咱們家裏的地方,送去衙門吧,毒害正室和嫡子,該如何便是如何。”
她知道聶玄要直接杖斃蔣明瑾,是為了給沈家和蔣家留一點體麵,但沈策這種性子,若不是痛得狠了,怎麽會記得住教訓!她就是要讓沈策知道,是他間接害得白琦菲早產,害了沈家一直以來家風好的名聲。
至於蔣家的名聲,她從來也沒在乎過。
聶玄眉心微蹙:“當真要這麽做?”
蔣明珠毫不遲疑地點了頭,聶玄便也不再多說,隻叫過蕭文遠來吩咐道:“蕭文遠,你親自把人送去,她嘴裏話太多,弄幹淨再送去,免得汙了別人的耳朵。還有,告訴京兆尹,她不但加害主母,還辱及太子妃,判得輕了,我心裏不痛快。”
蔣明瑾一聽這話,便知道自己是再無活路了,麵如死灰地跌坐了下去。她被帶來之前就知道今日是凶多吉少,隻想拖蔣明珠同歸於盡,此刻更是再無所顧忌,猛地爬起來朝蔣明珠衝過去:“你為什麽要跟我過不去!你肚子裏還有孩子,你就一點都不為他積德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