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看著已經在望的攸合莊,徐緩的歎了口氣,終於還是要回來。
不知是他的仁慈還是遺忘,她在大姐家過了二十幾天快樂的日子……她不得不回來了,因為寒毒可能又快發作。
聽說她回來,姝姝跑來接她,身後還跟著攸合莊的大掌櫃柴霖。
姝姝一邊跑過來,一邊像小孩子逃避功課似的碎念著:“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嘛!我頭都疼了!”
柴霖四十幾歲的人了,哪如姝姝年輕靈便,無奈又苦惱地追著她:“不行啊,爺吩咐的,您必須把這些鋪子的情況徹底弄清,記熟!”
說著兩個人已經到了她的麵前,蔚藍有些意外,柴霖是步元敖的大掌櫃,總攬攸合莊的各項生意,平時很少到內院來,蔚藍也隻見過他一兩麵。元敖竟然讓他教姝姝生意上的事?
“蔚藍姐,你可回來了!”姝姝撒嬌地撲進她懷裏,“我早就想去接你的,可是他不讓!”她向站在那兒的柴霖一指,有些抱怨。
“我也是聽爺的。”柴霖一臉痛苦,想來這些天調皮的姝姝也把他折磨夠嗆。
蔚藍微笑,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嗯……”姝姝轉動水靈的眼珠,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她看著柴霖笑,柴霖不寒而栗,不知道她又異想天開些什麽。”蔚藍姐回來了,我想讓她陪我一起學。”
“不行!”老柴臉一沉,鄭重地拒絕,“鋪子的賬本,每天流水的銀票都是外人碰不得的。”
“蔚藍姐不是外人……”
姝姝還想強辯,卻被蔚藍拉住手,向她搖了搖頭,老柴說的對,那些步家的秘密不是她該知道的。
“姝姝,去吧,好好學,晚上再說。”她鼓勵地向她笑了笑。
“那個……”姝姝想說什麽,又有些為難似的頓了頓,“一會兒你看見那個人可別太驚訝。”
蔚藍不解地看著她,姝姝還是忍不住說出來:“蔚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