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完畢,壽宴便開席了,裴鈞武匆匆來看了她一眼,照例有一大堆人跟著,蕭菊源的眼神比以往更加露骨的猜忌。裴鈞武也隻不痛不癢地囑咐了幾句,就被蕭菊源拉走招呼賓客。元勳和嚴敏瑜也被小源趕去幫忙,房間一下子又隻剩她一個人。
小源覺得很累,這一天情緒起起伏伏,比跑了遠路還疲憊,更何況身上還有傷。倒在枕頭上還真睡著了,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再睜眼屋裏一片漆黑,前院人聲喧鬧還不休不歇,該不會是要鬧一夜吧?
小源下床點了燈,丫鬟們見她醒了,送了些飯菜,小源也沒心思吃,坐在桌邊發呆。
聽見腳步聲,小源回過神看門外,因為沒關門,看見南宮展慢悠悠地走過來。知道了他和蕭菊源的秘密,小源看他就好像看一條毒蛇,伊淳峻雖然狡猾,卻也沒有南宮展這種人令人發自內心的厭惡。
“小源姑娘,”南宮展走進房間,優雅地坐到她的對麵,講究地整了整自己的袍擺,“吃飯呢?在下正可陪姑娘說說話。”
“我吃好了。”小源冷聲冷氣地說,看他道貌岸然的虛偽樣子就討厭。
南宮展被她的態度冰了冰,雖然露出不解的眼神,笑容卻越發深了,“菜都沒動,你有傷在身,不能這樣疏忽自己。飯菜吃不下,至少要趁熱喝口湯。”說著還親自動手為她盛了碗湯。
“謝謝……”小源不得不說句客套話,伸手不打笑臉人麽,看來南宮展是深諳這個精髓了。
“小源姑娘,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美貌。”南宮展微笑著說,口氣誠懇親切,“不知道是哪裏人?不像生於西夏。”
小源的眉頭微微一跳,原來他是來探詢她的身世的,到底不放心。想起滅淩宮主說的,雖然恨得牙根癢癢,但總算可以應付眼前這個煞星。“出身微賤,不值一提。”小源故意露出不願提及又有些自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