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和財閥少東相親後,我每天都在演

第10章 無謂拒絕

與阮廷堅吃飯也不是全無樂趣,想沉默的時候可以非常自然地一直不開口說話。

梅施並不清楚這頓飯到底吃了什麽,再次挽著阮廷堅的手從飯店裏出來的時候,他問:“吃的好嗎?”梅施這才覺得自己吃得有點兒撐,剛才一直心不在焉地往嘴巴裏塞東西。

“很好。”她抑製住泛起的惡心,點了點頭。

“我送你回去。”阮廷堅吃飯的時候一句話不說,現在倒很積極主動。

“不用了!”她簡直脫口而出,剛才想抓住機會的心好像和食物一起被吃進肚子。下決心是一瞬間的,克製意願卻是個長期活兒。“你不是下午還有事嘛,我自己回去。”梅施怕自己的拒絕顯得太果斷,放慢語速小聲說。如果梅國華看見,一定又會誇她的姿態足夠“大家閨秀”。

“送你一趟的時間還有。”阮廷堅拉開駕駛座的門,站在車邊麵無表情地看她。在他的注視下,梅施認命地上了車,被他威懾了也好,無力與他爭執也罷,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家,關在自己的房間裏誰也不想見,一句話也不想說。

路上照例靜默,阮廷堅似乎比平時話更少,她無心關注他的心情。窺破薛勤的秘密,傷心的程度比不上漸漸滲入骨髓的寒意。原來那麽明朗溫和的笑容背後,也藏了世故和現實。薛勤與爸爸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男人,她曾對他文人式的孤傲寄予厚望,覺得他不會有爸爸的種種毛病,結果……骨子裏,同樣寒涼。這種類似顛覆的感受,十分絕望。

車在家門口停住,梅施隨口說了聲再見,看也沒看阮廷堅就下了車,今天全部力氣都用在向他微笑上了。走了幾步,她聽見關車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嚇得愣住,阮廷堅也下了車。梅施訥訥地看他,話都忘了說。

“我看見梅總的車在,想進去討杯茶喝。”阮廷堅仍舊麵無表情地說著彬彬有禮的話,梅施隻覺得頭皮發麻。他在她身邊停了停,意圖明顯,可打死她也沒了再挎他胳膊的勇氣。她低低地垂下頭,站在那裏好像要落地生根,阮廷堅看了她一眼,還好沒有堅持,自己先往屋裏走。梅施心情沉重,腦子亂成一團麻,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後看上去十分賢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