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讓舒明朗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來自己這個小學弟正經起來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點魄力的。他清了清嗓子,道:“貧道乃是山中修行的道人,幾日前掐指算出這宮中將有大變故,特地前來為陛下解圍。還請公公通融一下,帶我去見女帝。”
說完這一連串的話,舒明朗不由得覺得這夢境的bug實在是有點大。好歹靖宇也是自己的手下,在夢裏怎麽連他這張臉都不認識?
“胡言亂語!”靖宇自然沒有門外的士兵那麽好糊弄,他看了舒明朗一眼:“來人,把這個滿嘴胡話的江湖騙子給我抓起來。”
冰冷的一句話,讓舒明朗皺起了眉頭。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公公且慢。”
“你還有何話說?”靖宇瞥了他一眼,依然有些不耐煩了。舒明朗咽了咽口水,說道:“我掐指一算便知公公你姓靖名宇,生日乃是七月初六……”
這算不算自保的一種方式?舒明朗可不想在這裏丟了性命,若是在夢裏丟了性命就再也醒不來了,他豈不是就虧大了?
“你如何得知?”聽他索灣這些話,靖宇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狐疑。
皇宮裏極少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至於生日嘛,他似乎也沒給人提起過。
“我掐指算出來的,”舒明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我還知近日女帝性情大變,甚至還多出了喜歡模仿別人的愛好。若是不及時加以幹預,恐怕……”
他說著,故意裝神弄鬼做出一副神神道道的樣子。
舒明朗掐著手指,緩聲說道:“凶多吉少。”
“你……”靖宇剛才還滿臉通紅,此時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看樣子自己猜對了,這夢境雖然是虛構的,但是人物的性格和特點卻沒有變化。
尤其是宋沅芷這家夥,即使當了皇帝,依舊是個戲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