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就是紀忘塵。
而紀忘塵卻道:“好久不見,聖女大人。”
見她不語,紀忘塵似乎懂了她的心,他又道:“不對,她已死,你不會是她。”
“那我是誰?”
“你是誰並不重要”他道:“就像我是誰也並不重要。”
許鳶卻想告訴他,他很重要,所有人都想尋到他,她道:“他們一直在找你。”
紀忘塵大笑“他們是人間的正道,我是地獄的遊魂,他們為何要找我?”。
許鳶不語。
紀忘塵又道:“我已經偏於一地,離他們很遠了,他們又為何不放過我,我既不是殺人如麻,也不與他們作對,我隻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又為何來擾我清淨!”
許鳶道:“你不經事,事由你起,屍俑之案,鬧的夷城秩序大亂”。
紀忘塵發笑“與我何幹?”
許鳶反問道:“阮姑娘你還記得嗎?”
紀忘塵麵上一滯,許鳶繼續道:“她為了你操控屍俑。”
紀忘塵道:“關我何事?”
許鳶氣急反笑:“她為你而死,你說關你何事?”
斯人已逝,物是人非。
紀忘塵道:“人總有死,早登極樂也好。”
許鳶卻道:“她走得不甚安好”。
話說完她也有些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想要刺痛他,也許是看到阮少嫣臨死之態,理解她的不甘與痛苦,希望罪魁禍首也要承受痛苦。
可是,他們可悲在誰都沒錯,誰又都有錯,到底誰是禍首呢?
天道!
可在看到紀忘塵閃過的傷悲之色後,她想,她該說這句話。
她總該被記住,無論以何種方式。
紀忘塵道:“人死萬事休,獨活百世賬。”
他又深歎一口氣:“我們的聊天結束了,是你們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們離開”。
許鳶道:“你沒想過害人,為何要控製這麽多人的思想留存在這個虛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