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修士見狀,立即組成法陣,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壓製對方。
“不堪一擊,簡直可笑!”許鳶手指一點,那法陣即破,人也被法陣侵蝕,接二連三倒地。
“住手!”蕭即初起手勢畫了一個巨大的罩法,擋去魔尊的再次衝擊。
“你能救的了幾個人?”許鳶問。
“能救一個是一個。”蕭即初道。
“少俠可真是偉大,要拯救蒼生嗎?所有蒼生嗎?”
蕭即初道:“你如何才能停下!”
許鳶道:“百宗絞殺我族,你可有救助?為何我要以命換一命的時候,你卻百般阻撓,我族的命便不是命嗎?”
有修士道:“魔族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殺。”
“哦,那就從你開始吧!”話語間,那人就被黑霧扭斷了脖子。
蕭即初道:“住手!”
許鳶道:“我若不住手呢!”
蕭即初道:“那我便殺了你!”
“殺我?哈哈哈哈,你來試一試。”許鳶邪笑看著他,眼神逐漸狠戾,魔氣凝在掌上,她動了殺心。
看著她的表情,一瞬間,無數記憶片段湧在腦海,蕭即初晃了神,許鳶一掌穩穩的打在他的胸口,他被推出數丈之外。
“蕭師弟!”
一股黑風撲麵,吹得枯葉碎石飛揚,許鳶雙手結印,黑風暗霧凝成一股強大的能量,遮天蔽日,頃刻之間,哀嚎連連。
蕭即初受了傷無法再動用法力,他與迎上來的江無憂對視,腰間長劍衝破黑暗,江無憂審時度勢,揮起神劍,劍力劃開一道流光長河,揮劍斬疾,長劍氣如龍,兩支神劍纏繞在許鳶四周,遇強則鋒,江無憂躲在後方,準備一擊,沒想到,運力即刻就被彈飛了。
“啊啊啊啊!這不符合常理”他吐了口老血。
許鳶轉身望他,一副可怖又嘲諷的神情:“你們名門正派隻會做背後偷襲的勾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