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棺案告一段落,禦屍術漸有端倪。
那日,她同蕭即初剛踏進劍宗門,就見一行人行色匆匆,許鳶隨機抓住一位弟子欲問“出了何事?”
誰知那人回過頭,正是熟臉——江無憂。
彼時,江無悠一身酒氣,聲音倒還清晰,自顧自道:“你們也想來問我?我可管不了!讓玄老頭自己解決就行了。那事兒多少回了?早見怪不怪了!那丫頭得的是頑疾,藥石無醫,吊著個命,除一身病痛外毫無用處,罷了罷了,要去你們去吧,我先走了…”
於是,他真的搖搖晃晃地走了。
後來,許鳶才知道江無憂口中的丫頭是阮少嫣。太華劍靈派,阮家女弟。自小便跟著哥哥來夷山修習。
阮少嫣從小就聰穎非常,不論是理習還是武修都要比同門的弟子領悟的更快,因此很受人喜歡,尤其是她的大師兄紀忘塵。
他非常喜歡這個靈氣的小姑娘,時常教導幫助她。自此,阮少嫣就跟在他身後,一口一個‘塵哥哥’的叫著。
時間一晃而過,小姑娘變成了妙齡少女,也漸漸對紀忘塵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紀忘塵當斷則斷拒絕了她。可怎知,他的這位小師妹也同他一樣是個倔強的性子。她就這樣怎麽打罵也不離開,一直陪著他。
紀忘塵曾對她說,他這輩子都隻會把她當成小師妹。阮少嫣卻說,她知足了,隻要能一輩子陪伴他就夠了。
陪伴他與別人相知相愛,陪伴著他與別人立下相守誓言,陪伴著他們為世間所不容,陪伴著一人離去一人心死。陪伴著他瘋,陪伴著他醒,最後陪伴著他魂逝。
從此塵歸塵土歸土,以後再不能陪著他了。
紀忘塵魂逝後,阮少嫣生了一場大病。昔日裏天資過人的女弟泯然眾人矣。
…
許鳶和蕭即初到的時候,江無憂終是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