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在賀契王宮的日子就這麽看似平靜地過到了秋日。
這一日賀契王宮傳來戰報,大啟出兵欲奪回盡嘉關至漢梧嶺一帶失地,近十萬啟兵已經圍圍困束京,戰況緊急,額托裏立時派遣蘇巴魯和巴日弄帶兵前往,解救束京。
雖大啟這麽多年來一直軟弱可欺,但到底是一場可以想見的惡戰,於是連帶著賀契王宮後院的氛圍都有些許緊張。
“也不知,此戰輸贏會如何?”夏花站在一邊吃著棗子隨口問道。
冬霜埋著頭擦桌子,擺件,沒有回應。
顧輕舟剛剛午睡醒來,聽到了夏花的話。
“能如何,大啟,贏不了。”顧輕舟坐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半晌才咽下去。“水涼了。”
夏花趕忙去給顧輕舟換了一壺熱茶來,然後又問:“夫人也太看不起大啟的男兒了吧?”
顧輕舟笑了笑不置可否,卻突然問道:“李固怎會突然想起武力收複失地的?盡嘉關至漢梧嶺一帶已經割讓給賀契數十年了,如今毫無征兆地發兵,真是奇了怪了。”
“許是,皇上也想重振大啟國威?”夏花猜測。
“李植今年已經六十四了,黃土蓋到脖子上的歲數,這時候想起來要重振國威,豈不可笑?”顧輕舟諷刺一笑,背對著冬霜說道:“你今日擦洗倒是很勤快。”
冬霜動作一滯,然後說道:“秋日裏塵土多,多擦幾遍才幹淨。”
“做事,是要幹淨。”顧輕舟笑了笑,沒有再多言語。
因著如今蘇巴魯同大啟作戰,再塔娜讚對已經得寵數月之久的顧輕舟更是新仇加舊恨。盡管額托裏警告過她不要去尋顧輕舟的麻煩,可這也不能斷絕了她想早日除掉顧輕舟的念頭。
“表姑母,那蕊夫人真是傲氣得很,我同姐姐之前想去同她說上幾句話,都被她拒之門外,往日裏也是瞧見誰都不搭理。仗著大王寵愛,真是誰都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