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那淚珠子如斷了線的珠串,止不住地順著白裏透紅的豔色臉龐往下滑落,當真是這無邊莽原中,最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人花。
額托裏大笑,對著顧輕舟伸出手,顧輕舟便捏著裙擺,踩著碎步跑到額托裏跟前。
巴日弄用刀攔在顧輕舟麵前,顧輕舟咬唇白了白臉,似是嚇得不敢亂動。
“無事。”額托裏笑看著顧輕舟,揮退了巴日弄。
等巴日弄收起刀讓開後,顧輕舟才走到額托裏跟前,雙手扶著額托裏的膝蓋跪坐到他腳邊。
顧輕舟仰著頭,羞怯地望著額托裏,仿佛將他當做了天神來仰慕愛戴。
額托裏也一隻手,粗糙的掌心緩緩撫摸著顧輕舟滑嫩姣美的臉頰,當真如把玩一隻愛寵般。
“看到了?這小東西,隻想伺候本王,你們兩個,再挑個別的女人好了。”額托裏從這場男人魅力的爭鬥中輕而易舉地勝出,心情大好。
顧輕舟被他捏著下巴,不得不張開嘴巴,任由額托裏欺身靠近,當眾吮吻著自己,甚至將粗舌伸進她的檀口之中,攪得顧輕舟如同稚兒,從唇角溢出了晶瑩的口涎。
顧輕舟聽著那底下傳來的低低調笑聲,猜想在這些人眼中,自己或許已經是**婦無疑,可自我厭棄的情緒不論多麽強烈,她都要裝出一副無恥享受的模樣。
都是做玩物,既然有所選擇,她為什麽要選那兩個於她複仇而言毫無用處的男人。
等額托裏親夠了,拉開自己和顧輕舟的距離後,顧輕舟便將頭枕在了額托裏的膝蓋上,無比乖巧順從的模樣。
可巴日弄卻覺得,顧輕舟這個大啟來的和親女人,未必是善茬。
賀契的新大王登位並不如大啟新皇登基那般隆重盛大,除了讓那個神神叨叨的巫師占了一卦,說額托裏露威帶煞有帝王之相,是真神親選下凡,解除賀契世代貧苦命運之人外,就是屠盡了一幹不服之人,弑父第二天就正式做了賀契新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