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托裏微微蹙眉,側過臉看了看低著頭正不耐煩地理著衣袖的顧輕舟,向外走了去。
“到底如何?”額托裏稍顯急躁地問。
王太醫拱手道:“皇上,微臣剛剛給賢妃娘娘診脈,並未探出喜脈。”
額托裏冷淡道:“現今沒有便沒有,往後總會有。”
“皇上。”王太醫突然跪地道:“賢妃娘娘......恐是日後也難以有孕的。”
額托裏聞言麵容驟然緊繃:“你說什麽?”
王太醫跪伏在地身體瑟瑟發抖。
顧輕舟從床榻上起來,看著又重新進來的額托裏問道:“如何?王太醫診了半天,總不能什麽都沒說吧?”
額托裏麵色如常道:“王太醫說你體虛,往後那血燕窩,還是得一日不斷地喝。”
顧輕舟卻似看透額托裏般笑了笑,然後道:“我不要喝,日日都喝,便是鬆子糕,我都要膩的。”
“膩了,那就讓禦膳房再給你變著花樣做些其他滋補的。再吃膩了,朕就給你換了禦廚做。”額托裏淡聲道。
“不過是喝血燕窩喝膩的事,也值得找個太醫來。皇上最近閑著了?”
額托裏好似沒聽出顧輕舟言語之中的揶揄,伸出一隻手,摸上顧輕舟的臉,眼神深邃得好似要將她徹底看進眼底。
“皇上怎麽這麽看著我?”顧輕舟無辜問道。
額托裏沒有回答,隻是這麽靜靜看著她。
再塔娜讚的禁足,在一次莫仁的求情之下解了。隻額托裏到底是看在莫仁的情麵上解的,還是迫於莫仁的情麵上解的,就和當初再塔娜讚被額托裏禁足的理由一樣,無人可探知。
顧輕舟原以為再塔娜讚總會夾起尾巴做人一段時日,卻沒想到聽到一個十分荒唐的消息,說皇後為討皇上歡心,竟然主動向皇上送上了她最為親近信任的侍婢阿敏。
而這件事更為讓顧輕舟想不到的是,額托裏竟然將脫光了送到他麵前的女人著太監直接裹了被子扔到了鳳梧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