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聽了這些話,“啪”一聲,手中的杯蓋就砸到了茶盞中。
“你在與本宮玩笑?”顧輕舟冷笑道。
“奴婢如今賤命一條,日子過得豬狗不如,便是造謠,也對賢妃娘娘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阿敏冷冷說道。
“你倒是很會替本宮著想。”顧輕舟雖心中震驚再塔娜讚竟也有如此荒誕**的過往,但她卻並未被阿敏的說辭打動。
“奴婢不過是想報仇,難道賢妃娘娘不想?您忘了是誰逼得你再也無法生育,斷了你所有的後路和依仗了嗎?”阿敏的目光一直在逼視著顧輕舟,她的目的尤為明確,隻有拉攏了顧輕舟這個聖眷正濃的寵妃,才能真正給再塔娜讚一次痛擊。
命人將阿敏送走後,顧輕舟伸手捏著眉心揉了揉。
“你不管那宮女的事是對的。”池州裏說道。
“她對我,也沒安什麽好心。”顧輕舟說道:“我隻是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得罪過她。”
池州裏想了想問道:“會是因為,皇上嗎?”
顧輕舟想想倒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她應該不會就此罷休。”池州裏猜測道。
“她現在對皇後的恨,可以說比所有人都更深刻。我不給她機會從我這兒下手,她多半會退而求其次。”顧輕舟說道:“反正,這宮中同皇後有仇怨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那些人多多少少,身後還都有些依仗,便是真敗露了什麽,也比我這個無所依仗的更有活下去的機會。”
池州裏聽顧輕舟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無所依仗這樣的話,心頭一緊,差點兒將“不管如何,你還有我”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可自己如今,也不過是個廢人,除了守在她身邊端茶遞水,護著她不被暗害,別的他什麽都給不了,又從何談起一個“依仗”。
池州裏自嘲一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