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現在就把她這隻披著兔毛,不知是兔還是狐狸的“獵物”拆吃入腹,渣都不剩。
額托裏看準顧輕舟露出被咬破的舌尖的那會兒功夫,欺身上前,用牙叼住了那個來不及縮回去的軟玉嬌香。
即便額托裏已經盡可能的溫柔些,可顧輕舟那碎了一小塊皮的舌尖還是疼得她忍不住雙手抵住額托裏的肩膀用力推拒。
可額托裏一身蠻力,後背又是桌子攔著,顧輕舟隻能忍著疼,由著額托裏攪著她的舌頭,在嘴巴裏橫行無阻。
額托裏嚐到了顧輕舟口腔裏殘餘的飯菜味道,著實不怎麽樣,可她腔內的口涎卻像是甘泉,讓他不斷地探索和汲取,還是覺得遠遠不夠。而顧輕舟也因為額托裏的深吻嘴巴裏也染上酒味,仿佛自己真的有些昏昏欲醉。
顧輕舟心裏怒罵額托裏是禽獸,是牲口,總之不是人。身體卻被額托裏火熱的掌不停地遊走揉捏之下,漸漸情動。
此時的顧輕舟麵色潮紅大口地呼吸著,剛剛那一陣兒她都懷疑額托裏是不是想用親吻這種方式憋死自己。
“本王便是那最下賤的種,如今也能讓輕輕這樣的矜貴女人躺在我身下。”額托裏情欲到了濃處,便這麽自然而然地喚了顧輕舟的小字。
而顧輕舟也在聽到“輕輕”二字的時候,突然神智清醒又很快沉入了另一種酸澀綿軟的情緒中,怔怔地望著額托裏,然後帶著些許生澀地問道:“大王怎麽知道……”
“你的一切,本王都知道。”額托裏如同抱孩童一般一手摟抱著顧輕舟站起身往床榻那兒去。
次日一早,額托裏醒來,看著側躺在床榻裏麵,還睡得無知無覺的顧輕舟,哼笑一聲,決定還是不要吵醒她,就連伺候的人都沒叫進來。
起身後,他便自己穿好了衣袍,開了房門。
外頭守夜的奴才侍女見他出來,便慌忙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