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子的低吟從厚重的帷幔內微微透出,很快又被什麽壓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極其輕柔的碰觸聲,仿佛柔軟的兩個物體相接,輾轉反複,過了片刻,似乎傳來曖昧的輕哼。
嬌音逐漸變得斷斷續續,似是被什麽重物壓著,末了忽然沒了聲,一片寂靜,仿佛被人徹底吞進了肚內。
宮人們勾起最外層的金絲軟帳,裏麵的海青帷幔依舊垂著,陽光透過厚厚的布料傳來,便如同月影一般,柔和溫潤,輕灑在二人的身側。
“阿音睡得可好?”
扶淵剛醒,聲音低低的,還有些親熱後特有的沙啞,他正抱著扶音,想將她抱緊些。
“嗯唔···再睡一會兒···”
扶音的起床氣絲毫未變,小手揮了揮,想拍掉這隻不安分的“蒼蠅”,小腦袋一扭,尋了處溫暖的被窩,又想鑽進去補覺。
可惜腰被那人修長的手擒著,輕輕一撈,就又滾回了他的懷裏。
“阿音,昨晚答應的話可還算數?”
“嗯···唔。”
扶音腦子依舊蒙蒙的,略微回想了下昨晚的慘烈盛況,思及此,嬌氣包包心裏有些忿忿,語氣也敷衍了些。
左右不過是些在床笫之間羞人的要求,她先應下便是,之後再耍賴。
眼下當務之急是繼續睡覺。
小心肝氣性被寵得越來越大了,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摟緊她軟軟的小身子,扶淵咬了咬她的小耳朵:
“那哥哥便籌備三書六禮了?”
“嗯···唔···等等···”
扶音應了半聲,忽的睜大了眼睛,回過神來,轉過身望著扶淵。
“三書六禮?”
“阿音要嫁給哥哥做王後,怎能不備禮?”
刮了下她的小鼻尖,扶淵愛極了她這副懵懵懂懂還未睡醒的模樣。
扶音爬起身,半坐在被子裏,被那人的大手一按,安安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