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晨光熹微,照在陳國宮殿前巨大的鳳凰雕塑上,那赤金鳳凰振翅欲飛,眼眸晶亮,陽光在展開的雙翅上溫柔地鍍上一層金,遠遠望去,竟仿佛下一刻便要飛天而去。
“唔···”
陳國雅致清幽的宮室內,傳來女子嬌柔的低吟,陽光隨著太陽的高升逐漸灑在內殿的床幃上,照亮了一段玉白的手臂和一寸緞子般的黑發。
那手臂不安的蹭了蹭柔軟的床榻,輕輕往上一勾,勾住身側之人的窄腰,舒服地轉了下小身子,再次埋進那個熟悉的懷抱。
“音兒,音兒?”
“唔···哼哼。”
正欲喚醒她的那人被一隻玉白小手不情不願地打了一下,帶著明顯的嗔怒。
扶淵早已習以為常,捉住柔荑放在嘴邊親了一下,語氣是隻有在她麵前才會有的溫柔。
“音兒,已至隅中,我們眼下不是在宋宮,不可任意妄為···”
還未說完,修長的腿又被懷裏怒氣滿滿的小貓咪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嬌嗔雖軟綿綿的,其中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這人昨夜怎麽折騰她的她可是曆曆在目,音兒眼下才不會乖乖如他的願呢。
“唔,好吧,若是小懶貓想賴床,那便繼續睡吧。”
“不許煩音兒嗚嗚···”
這人的聲音跟個蒼蠅似的,扶音聽了就想起昨晚他說的那些個羞人話語。
俊臉又被小爪子打了幾下,弄得晨起的扶淵心裏一陣癢癢,逮著那張迷蒙可愛的小臉就柔柔親了一番。
他的氣息清新甘甜,薄唇溫軟如初,扶音的起床氣被安撫得隻剩下一小半,遂乖巧地躺在他懷裏不再動了。
隻是繼續睡著,不願起身。
扶淵認命,抱起黏在自己胸膛上紋絲不動的睡貓兒,讓她靠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做好,親自給迷迷糊糊的她穿好衣裳。
從最裏麵的貼身xie衣,到軟綢中衣,再到特製的舒適柔軟的宮女衣裳,終於穿戴整齊,將嬌氣的小宮女抱在懷裏,走出流光帷幔,吩咐侍人收拾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