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有妻徒刑

一百、摁住

周末,季嵐又來了北都。

她仍然不知道嚴婧瑤到底住進了哪家醫院,沒好意思再去央求母親,而嚴芮自然不會理她。

背著包包走出機場,晴空萬裏,她順著航站樓的大玻璃往前走,一邊向外看,底下來來往往的車,突然衝進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婧瑤?!

心跳都快停了,她馬上趴著玻璃上往下看,眼睛緊緊盯住臨時停靠的法拉利,急促的呼吸噴在幹淨的玻璃上,小小霧了一層。

忍不住地期待,祈禱,車門打開,下來的卻是一個男人,不是嚴婧瑤。

“……”

原來不是她,期待瞬間落空,季嵐失望地垂下眸,扶著欄杆,心髒一陣陣的脹痛。

像一跟鐵錐在敲擊,她用力抿了抿嘴唇,忽然很想念記憶裏的那一抹騷紅。

當初,她們還是針鋒相對,嚴婧瑤把她扔在路邊,她也不客氣地討厭和嫌惡這個女人。

可現在,她最厭惡的女人為了她躺在了醫院裏。

腦海裏突然空空如也,一片白茫的迷惘,什麽都想不了,又好像不斷在重複著什麽。

雙手暗暗抓著圍欄,季嵐沉默地站著,眉心習慣性地微微蹙起。

“嘶~”

突然摸到一點金屬的尖銳,好像是連接的螺釘,季嵐忙放了手,指頭細微的一疼,有點像針刺。

所幸沒有出血,可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天被貓抓傷去打針的嚴婧瑤,她很怕疼。

這麽怕疼的女人,卻……

心底不由泛酸,眼眶微熱,季嵐深深吸了口氣,抿了抿嘴唇,出了航站樓,開始聯係自己認識的朋友。

能和北都這些醫院掛鉤的,一個個的詢問,方法很笨,認識的人也算不得多,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打聽,這也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她對嚴婧瑤的了解實在太少太少,少到除了她本人,父母和職業,其他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她有什麽親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