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有妻徒刑

十六、趕下車

季嵐請了四天假,受邀去京城的警官學院做一個犯罪心理學和社會心理學的專題講座。

連上周六周日,她總共四天休假,除去講座的公務之外她也沒閑著,拿著隨身的黑色筆記本去拜訪了警官學校的周教授,刑偵專家,當時經手過全國的幾起連環命案。

這是季嵐一如既往的堅持,周教授已年逾古稀,但對重大連環命案的相關細節依然記得清楚連貫,和她一談就是幾個小時。

她不敢讓老教授太勞累,掐著時間間斷,這樣斷斷續續的,兩天下來也沒有多少新的線索。

最後一次去找周教授的時候,季嵐終於問了最重要的事情,“您知道黎城97年那起12.15分屍案嗎?”

“哦,你說那起啊,”周教授推了推老花鏡,“我沒有直接參與,聽說嫌疑人很快死亡,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疑點。”

“您知道什麽?”

季嵐集中精神,心跳都有點快了,周教授倒沒注意到她的反應,喝了口茶,回憶著說:“這案子破得偶然,我當時在南方一個縣城參辦一起碎屍案,回來以後聽說了,就找朋友打聽,他當時也在黎城市局,是法醫,就是可惜嘍,前幾年腦溢血突發,走了……”

年老多情,講起來難免絮絮叨叨,感慨著世事無常,朝不保夕,許久才繞回了案情,“當時情勢特殊,黎城同時有另一起案子牽扯了大人物,加上年關將近,市局那邊不願引起騷亂,出警的時候非常低調。”

大人物恐怕是斯諾·安,說得上巧合至極,季嵐點頭,周教授突然一頓,“啊,我記得老常說,這案子是當時的刑警隊長,嚴芮……這個後生女娃兒,我也很多年沒見咯。”

“您是說嚴芮就是現場第一發現人?”

她有點著急,周教授又想了好一陣,“呃,這個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吧,嚴芮帶人去的時候剛好把犯人堵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