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把她從車裏拉出來,說完立即縮了回去關上門,嚴婧瑤愣了幾秒鍾,居然有點不習慣,“我去,見鬼了。”
季嵐很快把衣服換了,終於不那麽別扭,她重新出去客廳坐下,淡定地吃早餐。
剛剛的一絲羞赧也掩飾幹淨,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可她越這麽想,嚴婧瑤越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怕雷啊?”
“……”
“看你怕的很厲害啊。”
“……”
“你為什麽怕雷啊?小時候被劈過?”
“……”
嚴大律師越問越離譜,季嵐左眼皮不由跳了跳,“都是陳年往事了。”
言外之意是別問了,“你可以幫我保密嗎?”
一個研究心理學的反而心理有問題,雖說醫者不自醫,但傳出去挺丟人,嚴婧瑤點了點頭,“好。”
“我的意思是幫我瞞著我媽,”季嵐猜得出她在想什麽,“她知道我怕雷,但是不知道怕到什麽程度,我不想讓她擔心。”
“好,”嚴婧瑤表示理解,喝了一口水,“那你昨晚去精神病院幹什麽?不至於是看病吧。”
“不是,去探望一個研究病例。”
“病例?”
“嗯,他有多重人格分裂症,很少見。”
“豬豬包啊!這麽牛逼?”
季嵐愣了愣,沒理解豬豬包什麽意思,嚴婧瑤一下子興致盎然,眨巴著懇求知識的雙眼,“多重人格長啥樣啊?男的女的?好看嗎?”
“……男的?”
“啊,遺憾啊!”
“……”
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季嵐覺得她想跟人家談戀愛,。
“其實,”站在專業的角度,她忍不住提醒,“多重人格是人格障礙的一種,這不是拍偶像劇,人格分裂者的各個人格記憶並不相通,而且可能具有反社會的暴力型人格。”
幻想和這種人格障礙患者談戀愛本身可能也病得不輕,季嵐探究的眼神盯得嚴婧瑤發慌,趕緊搓搓手臂,“別看我,我沒病!”